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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来的清醒永恒的失去 萧望许星微 许星微再次以工作之名,默许别人叫妹夫做“姐夫”之后。 我没再发疯,没再胡闹。 甚至大方举杯,应和旁人对他俩的恭维。

发布日期:2026-02-08 10:19    点击次数:92

许星微再次以工作之名,默许别人叫妹夫做“姐夫”之后。

我没再发疯,没再胡闹。

甚至大方举杯,应和旁人对他俩的恭维。

“是啊,真般配。”

许星微猛地抬头,眸底压不住的错愕。

“你叫他什么?”

我看着她失色的脸,扬唇浅笑。

“姐夫啊。”

01

许星微的愕然不过一瞬,转眼,又淡漠如常。

“萧望,非要这样说话?”

她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不耐,“后天跨年,我和阿泽去纽约见客户。”

“你在家好好待着,别想搞破坏,我们只是……”

她停顿,像在等我发作。

我却只是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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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我知道,你们出双入对,只为了工作。”

她眼眸微眯,打量我平静的脸,试图找出破绽。

“他还要代言公司的新品牌,”她试探地补充着,“你知道的……”

我又弯了弯唇角表示理解,“知道的,帮阿泽拼事业,是诺诺的遗愿。”

“你做姐姐的,是该替她完成。”

她又怔住了。

欲言又止,“萧望,你……”

我沉静地笑笑。

“放心。”

“我不会再打扰你们。”

02

许星微似乎还想再说什么,被张韬泽温和磁性的嗓音截断。

“微微,快来,该切蛋糕了——”

台上的张韬泽俨然男主人的姿态。

大大方方朝她招了招手。

聚光灯下,他高挑英俊,宛然一棵被养得极舒展的松柏。

而大荧幕上,下一秒出现两人的亲昵合照。

现场欢呼声四起。

“好配!”

“老板老公帅疯啦!!”

一场公司年会,被办得仿佛两人的婚礼。

公司扩张得快,很少人知道,我是真正的老板老公。

几个老员工投向我的目光里含着同情。

许星微没动,只是轻掀眼皮睨我。

她在等。

等我和从前一样失控、怒吼、把蛋糕砸在张韬泽得意的脸上。

可我只是淡定地,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准备了很久的金色礼盒。

递给她。

“迟到的上市礼物。恭喜了,许总。”

她明显一怔,随即嘴角勾起惯有慵懒弧度。

“都上市多久了,现在才想起来?”

她接过盒子,指尖无意擦过我的皮肤,“总算懂点事了。”

金灿灿的包装之下,一纸离婚协议书安静地躺在里面。

现在想来。

我们以一份礼物开始,以一份礼物结束。

也算有始有终。

“萧望,”她声音忽然软下来,暖光给她镀了层柔和的假象。

“跟我一起上去。”

她在像我求和吗?

不,是施舍。

是当众给我一点甜头,好继续拴住我。

我摇头。

“不用了。”

毕竟上一回,我自以为是地站到她身侧。

被不认识我的员工,毫不留情地挤开了。

“这是张总张韬泽的位置,你谁呀?就敢抢C位?”

那时候的许星微,像是没听见一般,漠然地任我出糗。

又亲昵地将张韬泽拉到自己身侧。

往日不堪回首,我立马敛住了回忆。

她眸色骤然转冷,逼近一步,压低的声音只剩我们两人能听见。

“装大度?这又是你什么新把戏?”

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,“半个月前是谁跪在地上求我别走?萧望,你演给谁看?”

我抬起眼,清清楚楚地看着她。

“不是装的。”

我说。

只是心中的海啸早已平息。

所有的痛、疯、不甘蒸发后。

我没有理由继续留在原地。

她绷着脸转身上台,灯光追着她。

那窈窕的背影,猝然与旧忆重叠。

我都快忘了,她也曾经是将整个世界捧到我面前的人。

某个毫无征兆的傍晚,门铃响起。

我打开门,一个失魂落魄的身影仿佛脚下不稳,惊呼一声,恰好扑到正要出门的许星微身上。
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
我至今记得他泫然欲泣的脸庞,说出令我难以置信的荒唐。

“微微,诺诺没了……”

“她答应的事,都还没做到……”

“她说,你会替她完成,是真的吗?”

他手中握着所谓诺诺的,长长的“遗愿”。

什么洱海边接吻,什么悬崖上的婚礼……

要我妻子,去替她死去的妹妹谈情说爱?

可就是如此荒唐的请求,却让许星微沉默了。

沉默如冰,一寸寸漫过我的胸口。

“你不会……真要替你妹妹谈恋爱吧?”

我哑声询问,的声音有点抖。

她对上我的眸子,脸上的冷肃立马消失了,温柔拥住我。

“想什么呢。”

“我替诺诺追夫了,那我老公谁疼?”

那时我悬了一瞬的心立刻归位。

可是后来。

她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飞赴西藏,陪张韬泽“徒步朝圣”。

跨年夜,她在赤道海域与他潜泳。

后知后觉时。

她无名指上我们的素银对戒,已不知何时,换成了与张韬泽同款的天价钻石。

面对我的崩溃质问,她轻描淡写,“死者为大。”

“不就是一份清单吗?诺诺欠他的,我总得还。”

她开始以工作之名,将他带在身边。

副总头衔,百万年薪,出入成双。

那一刻我才明白,哪有什么遗愿。

不过是一个女人蓄谋已久的变心,和另一个男人心安理得的掠夺。

而我,成了这场游戏里,最可悲的笑话。

04

争吵,质问,嘶吼。

我把前二十余年积攒的教养撕得粉碎。

深夜对着手机屏幕歇斯底里,“清单上说要办婚礼,你是不是也要嫁给他?!”

她不回答。

只留给我更长的沉默和更晚的归家。

最后一次崩溃,发生在她的融资庆功宴上。

香槟塔折射着晃眼的光。

张韬泽搂着她,接受着郎才女貌的恭维。

我死死盯着他们,“小三。”

我的声音不高,却让全场瞬间死寂。

许星微转过来的眼神,冷得让我瞬间血液冻结。

一周后,我同时收到大学解聘书,和平台账号永久封禁通知。

十年心血构筑的专业形象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
我疯了一样冲进她办公室,文件砸在她办公桌上。

“澄清!许星微,你去跟他们说清楚——”

她慢条斯理地靠进椅背,目光扫过我涕泪横流的脸。

像在打量一件失败的残次品。

“看看你自己,“她勾起嘴角,“像不像个疯子?”

“你不是最懂心理吗?”

她倾身向前,一字一句,“就你这副德行,还怎么开导别人?”

“早就告诉过你,阿泽跟着我是为了工作。”

她冷笑着拾起解聘书,轻飘飘扔回我脚边。

“你非要闹。萧望,这苦头,你活该自己尝。”在公众号 小新文楼 查看后续

发布于:江西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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